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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二的博客

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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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一直在撤退中的人:大城市广州混不下去后,撤到二线城市佛山,珠三角沿海地区混不下去后,又撤回到内地桂林,未来再撤就是十万大山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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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漂流  

2012-06-25 19:00:4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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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(潮周刊28期刊首语)

  由于两位骑行界的前辈有公务在身,上周的骑行活动未能继续,多少有些怅惘。幸运的是,有数位漂流界的前辈邀我漂漓江,多少弥补了一些缺憾。
    如前所述,骑行田心村,骑肿了我的屁股沟,真要再骑行一次九小时,我也未必受得了。而漂流并无此患,坐在充气坐垫上,随波荡漾,正好抚慰我红肿未褪的白月亮。
    其实,在漂流界,正如我在骑行界一样,也是可以划入前辈级范畴的。我们那个年代,一出《闪闪的红星》曾给无数少年儿童造过梦,我当时也忝列造梦者当中。记得大人们上班去了,我没什么好玩的,就时常拿了晾衣杆去捅单位水塘上漂浮了不知多少年的一块木板。这块木板年久成精,品格孤傲,常出没在水塘中央,极少在岸边流连,所以,我必须等它出现在沿岸的浅水区,才能用杆子把它扒拉到脚下。那一天,我抱腿蹲在岸边,下巴枕着膝盖,守候了半个小时,才等到木板漂到了离我一杆子的距离。然后我把晾衣杆伸了出去,搭在木板上,开始往回扒……
    木板漂在水上,用竹杆去扒,是需要些技巧的,因为木板的表面滑不溜秋,不吃力,得把杆子一头搭上去,另一头轻放在手里,缓缓地往回引,有点类似太极拳的感觉,需要一种抽丝剥茧的连绵不断的力道,一点急不得。但是那一天我明显有些急了,一急,杆子那头就滑到了水里,再一急,我自己也掉到了水塘里。
    后来,我在一位旁观的姐姐的帮助下爬上岸,一手拎一只滴水的翻毛皮鞋,一路哭着很伤心地就回家了。
    我伤心的原因倒不是说掉水里了,而是那个姐姐逢人就说杨二想学潘冬子(电影里的童星),撑竹排,然后哈哈大笑。其实真要撑上了,掉水里了,我也就认了,可我根本都没上那块木板啊,因此羞愤了好些日子。这可能也是我后来有段时间热衷于姐弟恋的原因,我让你笑,让你笑,我把你收入名下,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。
    我的第一次漂流,大抵就是这样,是在被诽谤的前提下成就的。
    后来再漂,已经是三十年以后了,是真正的漂流。我和另外两个兄弟,在龙胜桑江,从温泉下面一点地方下水,一路漂到了能见到县城踪迹的地方,然后上岸打尖。那时候,桑江上还没建坝,全是原生态。一路落差不小,更兼不少地方水流湍急,浪花溅起千堆雪,从上往下漂的时候,很有一种一头扎进雪堆里的感觉。几秒钟过后,等独木舟载着你从浪花中探出头来时,湿漉漉的你,那一瞬间居然会有恍若隔世的幻觉。如果运气好,激流之后可能刚好是一块很平静的宽阔水面,那种感觉就更妙了。这时候的水静鹅飞,在两岸青山的挟持中,却并无半点的寂寞、萧条,反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宁静和喜悦。大起大落之后,一切归于平淡,正如前面那三十几年的人生。
    如果在漓江漂流,境界又有不同。在桑江上漂,得到的是顿悟,在漓江上漂,考验的是心境。如果你想一夜间划到阳朔,那除了有机会进龙舟队之外,别无收获。但如果你能够和气平心,随波逐流,静赏两岸风光,那么,那种可遇不可求的顿悟就可能一路陪伴着你。
    漂流时间久,途中难免寂寞,所以一定要会唱歌。上周从南州大桥漂下来的时候,遇上村里的龙舟队训练,歌声嘹亮,有一哥们受感染之余也忍不住哼哼唧唧了起来。奈何这家伙出入夜场太多,哼出来的全是花街柳巷的味道,为我们所不齿。哪像人家龙舟队,即便是纯女生,也唱得嘿嘿、哈哈、嗷嗷,既雄壮,又悠长,越唱越有劲,划多久都不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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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今年的这次漂流没带相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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